云襄殿。
早已过了午膳时分,殿中三人仍讨论的热火朝天。御墨以为当务之急是救出安亦临,如今褚少未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,身边的能臣忠臣不能再丢了。
裴江宜亦然。
御墨:“沈云镜侵占民田确系属实,只可惜我们没有证据。”
裴江宜好奇道:“既然情况属实,为何无证据?”
御墨叹息:“问题就在于城郊那块地,那原是片荒地,后被人开垦出来便在此安营扎村,沈云镜借朝廷收荒地为由指使家丁毁田拆村,致使近百名百姓流离失所。”
裴江宜垂手沉思,“的确是件麻烦事。若要反击也只能抓着沈云镜执法不当下手,可——”这并不能治沈云镜大罪,也救不出安亦临。
二人讨论无果,齐齐看向端坐在御案之后褚少未。但见他正襟危坐,丰神俊逸的眉眼揉着团挥之不去的愁云,那么俊朗,那么忧郁。
裴江宜是个性情孤傲的女子,她出身名门,自幼博学广识,论才绝不输状元郎。她看男人的眼光一向是最高的,却每每无可自拔的陷在褚少未忧愁深邃的眼波里。
看着他眉头轻蹙,她好想好想帮他揉开,告诉他,不要担心,她永远站在他身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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