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顾铮。
宁霜安心如死灰地躺在床上，感觉自己胸口的清气霎时间散了个干干净净，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了。
天可怜见的，宁大人醒过来的第一眼，就能被石头给气得肋骨生疼。
石头抹着眼泪，根本不知道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，颠三倒四地讲着自己这几天见到的事儿：“我听到好多人骂你，他们都不想让你醒过来。”
宁霜安心道：不出所料。
“给你下毒的人，说你做了很坏很坏的事。杜如晦给你胸口拉开，让你流了好多好多的血。你每天都喝药，也醒不过来。我问他，你是不是要死了啊呜呜呜……”
宁霜安露出一个哀莫大于心死苦笑。
“杜如晦说你中的毒，一辈子也好不完了呜呜呜。我还以为他是说，你会在床上一辈子醒不过来。我让他不要诅咒你，杜如晦就打我的头。你说过不能让人打我头的，打头会变傻……”
也不知道石头是攒了几辈子的话，见到宁霜安醒过来，就开始一股脑地往外倒。
“赶紧闭嘴吧你。”杜如晦煎药回来，看见石头在病人耳边聒噪个没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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