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晦比比划划地描述他的见闻:“我在关州城里行医,好家伙,蛮子一来我都得藏起来。不然就要被抓去做壮丁了。”
宁霜安:“你是说,他们把全城的人都抓去做了壮丁?”
杜如晦:“你是不知道,多少人直接就累死了!还有被蛮族士兵活活打死的。我就见过一个,妈呀,抬回来的时候,浑身的皮都烂了,全是用鞭子抽的,一条条地留着脓血。我给他敷了一身的药也没救过来。痛得嚎了一个晚上,死了!”
听闻蛮族人如此残暴的行径,宁霜安紧紧地皱起了眉头。
“还有呐,你知道人死了都怎么处理吗?直接就把尸体扔进万人坑里,这天气热起来,还不得生瘟疫啊。我气得不行,配制了药粉,让他们每天都往里面洒洒。要不然瘟疫发作起来,那是好玩儿的吗?!”
宁霜安想到那个场面,声音发苦:“你知道他们抓这么多壮丁,去干什么了?”
“还真不知道,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杜如晦挠挠头,“有些地方蛮族军官把守着,我也不敢太靠近。”
“看不见……”宁霜安更紧地皱着眉,自言自语地喃喃道,“他们在搞什么名堂?”
“啊,对了,还有光明教!”杜如晦已经迅速地跳过了这一议题,打开了新的话头。
“光明教?”宁霜安在记忆力用力思索着,“倒是听人说过一些,是蛮族那边比较流行的宗教。”
“这几年我在边界上,明显地感受到光明教的势力在扩张。”杜如晦一脸的不满,“他们整天神神叨叨地念叨‘天不予人,神罚将至’之类的谶语,也不知道怎么就吓唬得蛮族都入了教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