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头,径直扎进幽暗的门洞里,再反手将门关上。
“小凌啊,两个消息,一好一坏。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近几天的新闻。”
“我看到了——他怎么死的?”
“一刀正中心口,干净利落,现场也没有太多的挣扎痕迹。”
“所以是他们自己人干的。”
“我想是我们打草惊蛇了,这个凤肖可是这段产业链中的关键一环,全国各地来的人都得统一过他的手再分配到目标地。可我们才刚要触及他手上的那份往来名单,人就没了。”
“是我们这边出的纰漏?先前我记得您说过一切顺利,如果他真这么重要,这招弃车保帅会不会显得太过莽撞?”
“这也确实是我的疑问所在,我自问已经用上了十二分的小心——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到新的线索将那份名单拿到手。如果只是中间人权力更替的结果那最好,但万一是那边真起了疑心,我们就更要赶在他们之前出手!”
“冯叔,那另一个消息呢?”
“说来你项叔还真是雷厉风行,我听他说早午间那会儿你才托他查霍家老太太的下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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