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系列组合拳下来,陈晞郡和秦颂都愣住了,一时间颇有些面面相觑。
还没怎么反应过来,郑师傅敲了敲门,推开了一个缝隙道:“书记,我把水瓶给你送上去?”
秦颂轻咳了一声:“就放这里吧,我等会儿自己带上去。”
而直到郑师傅应了声好,又关上了门走出去,陈晞郡才恍然惊醒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。
她张了张嘴想解释,话到嘴边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于是索性闭了嘴,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,等他说话。
秦颂坐在长椅上,低着头也不看她,手在裤子上一下一下的掸着她踢上去的灰。
安静的力量是无穷大的。
陈晞郡还是拼不过他,走过去蹲在他面前,讨好地仰脸笑看他:“对不起嘛,那裤子我给你洗好不好?”
反正都是丢洗衣机。
秦颂嗤笑一声。
呜呜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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