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的浴室也是唯一有浴缸的,我们三个nV生曾一起泡过几次澡,现在想起来还真不可思议......」说着说着,苏妮忽然眼眶一红。「我们都以为她所拥有的是最多的,但当游戏完成的那一天,她却哭得b谁都还要大声,b谁都还要、还要开心。」她笑道。「就像个孩子一样。」
再停留了一会,她们便往最後一间房前进。
推开门的当下,苏妮爆了句粗口。对角的墙角倒着一具骷髅,脸孔就正面对着门口。
喀露先走了进去。她拉下口罩,但已经闻不到屍臭味。在这种cHa0Sh的环境里,只可能是被某些小动物给啃食乾净的。
「果然男生的房间都会Si人呢......」苏妮跟在後头,但脚步不敢再更深入。「他们的房间一直都很臭,吃剩的食物都会放到腐烂,脏衣服也都堆着不洗,金铛有一阵子又迷上香水,那些味道浓到都已经飘进了我们的房间里。最後是安玖搬来了高压水枪,才终於胁迫他们改善了环境。」
原本的家具都已经不见,除了一张书桌戏剧X般地被保留了下来。
「这个是朽空的桌子......」苏妮伸手抹去桌面上黏腻的灰尘。「在定稿以前,他都习惯在纸张上作业,所以这里过去是看不见地板的,全部都铺满了草稿纸。」
「我就是在这里......」喀露来到桌前,将双手放上桌面,彷佛能藉此感受到当时所刻下的一笔一划。「......你是抱持着什麽样的心情呢?」
在米糖的记忆当中,几乎完全没有听朽空提起过那段日子的总总,就连对喀露这角sE唯一的关联,也就只有那座近乎完美的模型而已。
而在喀露自己的回忆里,依然仅有那吞噬般的紧拥,渴求、啃咬、却又温柔,让人能够心甘情愿地融化其中,後悔世界为何没有毁灭在那一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