跛子叹了口气,摇摇头道:“尊下应该听说过,卦师不卦己,相师者不相己,觋师者不巫己,人的情绪影响自己的五行气场,自己算自己又怎么能算得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家伙,这是和我非暴力不合作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要是非让你算呢?”我陡然加重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尊下何必苦苦相逼啊!”跛子为难的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呦,知道为难了?”刘大进冷笑道:“我看你不是挺活跃,挺自信的吗?给赌徒行术,替失眠者开药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文王在世,陈抟复活了。你牛什么牛?信不信,老子一根手指头按死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跛子面对刘大进的嚣张气焰竟然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信,十分之一的忿怒宗打砸我脑门上也能要我的命。可是,你不会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你倒是自信!”我低声道:“可我告诉你,你自信没用,杀不杀你,我来决定。说罢,为什么要做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跛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,反问道:“作恶?老朽平生多谨慎,只行善来不作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!”刘大进大骂道:“你不作恶为什么要给那个赌徒下巫,令他左手溃烂,行若丧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有所不知!”跛子颇为有底气地说道:“那人先天命相粗鄙,吃喝嫖赌占尽,但好在没有什么大邪大恶之事。可他今年偏偏赶上太岁当头,五行缺格,命线已尽,俨然是没有多少时间活头了。这么一个要死的倒霉蛋,朝我求一个逢赌必赢之法,我何必拒绝呢?就让他临死前爽一爽吧,溃...爽吧,溃烂一只手又算什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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