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虎少爷,您在我们青丝馆也写个词儿吧,听说环采阁、金美楼、满春院、金凤楼、燕春楼、美仙院、庆元春这些花楼都有您的墨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独虎信被捧的飘飘然,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寒凉秋意,嗅着满院的菊香,提笔写道:踏莎行……寒露围城,紫塞夜钟,凭栏尽是黄花风。萧萧秋水一钓叟,廖廖南天双啾鸿。重罗厚锦,旧年新茗,阿奴曲冷鹧鸪声。花天酒地别秋岁,兴尽悲来人不同!

        独虎信有些悲凉,他的三个哥哥,在过去三年纷纷战死,如今独虎家族,只剩下他一人。此刻寒秋,想起故兄,不禁有些难过。因为,他的父母正在不断催促他也踏上疆场,只盼望着他能建功立业,给自己的家族从黑号提升为白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周围这些人,都是勾栏场所的“混子”,他们只会让客人笑,哪懂得客人悲?更看不懂诗词中的内在含义,看见独虎信信手写了一首词,就马上纷纷高呼叫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独虎信倒也不计较,他来这里,就是为了消遣,家里人尚且不会理解自己,自己怎么可能要求这风花雪月场所的人来了解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“赏!”独虎信大叫一声,一张百两“交钞”拍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歌女、小厮看着钱,连连朝独虎信鞠躬致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这醉花间里其乐融融的时候,突然从雕窗上面噗通一声,掉进来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这人一身腥臭,满脸是血,眼神里透着杀机,吓得一众女人惊慌失措,纷纷尖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独虎信也被这天上掉下来的“血妹妹”惊到了,仔细一打量,马上便认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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