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宫门钥匙只有一人所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!”杨嬷嬷终于反应过来,扑到李嬷嬷的脚下道,“奴婢对贵妃娘娘忠心耿耿,岂敢做出那等事来?李嬷嬷您可千万不要听这贱人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敢不敢的,你自己心里知道。”李嬷嬷面上一派冷意,“我就说那曹氏是怎么知道陛下会去哪儿的,怎么就这么巧让她遇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嬷嬷,真不是我,就算给我八个脑袋我也不敢啊,我冤枉!”杨嬷嬷百口莫辩,她自是想不到曹氏是哪来的消息又怎么出的宫门,还就这么巧能遇上皇帝,却也知若今日辩不出什么来必是死路一条,情急之下忽然灵光一现,回首指着柳莺兰道:“是她!她和曹氏是一个屋子里的,这个贱人平日里不声不响的,曹氏的事定然也有她的谋划在里面!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兰心底大骇,曹氏至死都没来得及咬出她来,却到底还是说到这上头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消息是她探来的,谋划也是她谋划的,曹氏杂耍班出身的功夫翻个宫墙不是问题,穿上宫女的衣裳偷偷翻两次探路,再到昨日夜里等在皇帝的必经之路上弹琵琶偶遇,一切都是她替曹氏谋划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嬷嬷明察!”柳莺兰一头磕在地上,“妾身哪里有这样的本事。曹氏素日里高傲,与我不过平常之交,再说这样重要的秘密曹氏又怎会告与他人知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嬷嬷,您明察啊,”柳莺兰话音才落下,在旁看着半晌的宁美人已经爬了上来,道:“这些事情与妾身们无关,有非分之想的都是曹氏与柳氏,当真与我们无关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美人喊了一句,蔡美人和其他美人也跟着开始叫屈,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柳莺兰和曹氏的身上,柳莺兰眸底冷然,恨不得当场撕烂她们的嘴。一群蠢货,李嬷嬷分明就是来替贵妃赶尽杀绝的,只要让她再动手就是全军覆没,真以为将她推出去就能了事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嬷嬷,曹氏一事妾身真的不知,妾身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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