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续下去,坦言。
「先生便经常给我无事不通、无所不知的感觉。」
「这和让我诞生在世上的人有关。」映衬狡黠狐颜,青年习惯Xm0着润玉,笑得内敛含蓄。「她……算是我的母亲,应该。她对我的影响十分深刻。我能懂得这些,全都得仰仗她的功劳。」
「也许该说不意外。有先生这样的儿子,令堂必定也博学非常。」
「博学,但是严厉。她的内心有一把明确的尺,划分所有是非对错。对於触犯她底线的人,无论对象是谁,她从不心慈手软。」
单凭他所阐述,自己想像里,一名nV子形象逐步清晰。不苟言笑,与他相仿,三千皑白发丝纯洁。
「固然严肃,她待我却是极好。就连在各地游历那阵子,也多亏她答应了我任X的要求,我才得以出行。否则,我本该随她一同远走,到某个遥远的地方去。」
某个遥远的地方?
「那麽,当初是什麽动机,令你决定留在左殿?」
不由得困惑。刹那,一种奇思浮上心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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