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渊公子？」
经过一家书坊前，霍然，里头有人喊道。我们纷纷停伫。
「这位客人，你是渊公子没错吧？还是我认错了？」
向奚一滞，明显彼此相识。「……朴掌柜？」
「就是我！你假扮成狐狸也没用。光看那只玉耳坠，我就晓得绝对是你。」被唤作朴掌柜的男子打了记响指。恶鬼面具，由身形细节判断，约莫年届四十左右。「怎麽今天不是一个人出来，这姑娘是？」
「她叫做朝鹊，是我的友人。在我教书的少爷那里，她是我少爷的护卫。」向奚为我介绍。
自己轻轻作揖。「初次见面，请多多指教。」
「你好，敝姓朴，桑朴的朴。」他靠近柜台边缘，语气是不符合鬼貌的轻跃。「不是我要说，又请夫子又请护卫，你们家少爷当真阔气。」
你们家少爷？阔气？字句推敲下来，我霎时开悟。
兴许向奚没有透露左殿职官身分。尤其他保留了武官头衔，朴掌柜更未尊称他大人，乃至渊大学士。左殿里，贵为替编祥院出谋划策的正一品大学士，公子这般称呼，是万万不可能套用在他身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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