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来说,青年就像只猫。看似慵懒散漫,却把一切尽收眼底。
「我先帮你处理,真不行再叫疡医来。」信手召出一道凉水,替少年淋着降温。琏吕忍不住想要叹气,而他也的确做了。这个自己名义上学生的X格就是如此,在自我督促方面,总学不会适可而止,像不懂什麽叫做放弃,令他没办法理解。「何必做到这个地步?你越逞强,只会让自己越容易被咒术反噬。你已经够有天份了。你今年几岁?十六、还是十七?在你这年纪,能使出这种咒式的人可没多少。」
假如他再懒散一点、再随心所yu一点,反而b较平易近人。每次看见他勉强自己达成某件事,他就觉得累。
「有天份不代表什麽,毕竟我不是和你一样的天才。」
斩钉截铁回答。隋庆年甩乾水珠,任何事都没发生过般。
「父亲大人对我有冀望。既然如此,我定然不能辜负他的期待。若连最基本的咒术都掌握不好,不光对别人,我对自己也无法交代。」
「所以你要让自己被火烧?我不明白其中有何关联。」
「这只是代价。」
言出得天经地义,隋庆年凛然整襟。谈吐间流露过於早慧的影子。
「不先付出一点代价,怎麽可能有所进步?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烫伤是小事,我不会害自己受更重的伤,我知道分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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