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论施展咒术,大少爷技高一筹,但缺乏实战经验,不到能轻易发挥的地步。而碎磷都还没拿出他的压箱法宝。」
像要印证解施说辞,碎磷振臂,从双袖内抛出长长白绸。
「哪来的娘们武器。」婖旗哼哼。
男子箭矢离弦般紧迫b近,C起纯熟手法,恣意收放素净绸绫。动静翩翩然,依稀展露几分狠戾。
看似杀伤力甚微的白绸,於他C纵之下,游移若惊龙,强劲若电掣。
炎焰拦截,竟烧不毁绸缎。
哪怕对咒术一窍不通,自己也知晓,某些人会结合武咒双术,以武领咒,以咒护武,彼此相辅相成。在战斗上,多少能弥补天分不足,无法使用更高深、纯粹咒术的缺憾。想来,碎磷应该属於此类。
自从祭出武器,他动作行云流水,感觉彻底放开了手脚。
闪开右绸,左绸飞至;躲避左绸,右绸再来。面对接二连三、令人眼花撩乱的攻势,庆年接应不暇,不慎露出破绽。手腕被白绸紧紧缠住。
对方强行用力拉扯,他挣脱不开,险些让对手拽倒。少年果断唤来风刃,全神贯注力量,最终绞碎绸缎前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