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解施飞快答应。午风猎猎,穿梭朔刑地,吹扬哀响肖似号哭。「对不起,史吏批准的命令,我们不能违抗。」
「没关系。」他眼中歉疚犹在,我再三重覆:「真的,没有关系。」
「……我说,你不会想g什麽傻事吧?」婖旗语带狐疑。
「请别担心。我会三思而行。」
「朝鹊……」
婖旗还想说什麽,解施对她摇摇头。尚未成形的言语咽回,始终无从得知。他们选择了後方位置,任由我惝恍走远,一人落座於最前排。
随行刑时分b近,人群纷纷涌入圆状刑场,淹没灰黑石砌高台。放眼望去,彻底座无虚席。
真正认识嘉年的人很少,前来参刑的人却十足众多。
我在观台之上,望着古老极刑宣告揭幕;嘉年在观台之下,踩着洗刷不掉的陈旧血渍。
整片天涯横隔我们之间。
……这就是终焉了吗?他的终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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