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朝鹊武官!」
全场譁然。
怦通,怦通。心脏激昂鼓动。
俯冲领引逆向昇风,令宽阔双袖撑成羽翼。
以往暧昧朦胧的意志,犹如焰火烧燃,全都清晰了起来。
三步并作两步,两步再合为一踏。
我像一只展翅翱翔的飞鸟,张开双臂,奋力扑抱住少年。那一刻,什麽职责、报恩、义务,通通不重要了——重要的是,我回到了他身边。
我,不再是武官与护卫;他,也不再是属於左殿的少爷。我只是朝鹊,想要拯救隋嘉年这个人,仅此而已。
婖旗没有说错。我除了嘉年,还拥有许许多多值得留恋的事物。但将这一切带来给我的人,却只剩下我了。
就如初醒失忆迷梦的自己,只剩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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