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到衙署后面的客舍去,一边小声交谈道:“知州大人多半是整理头绪去了,这件事两年了都没解决,可见不是容易的。
若是不想出对策来只是升堂审问,怕也不会有结果。”
“这位知州大人表面上嘻嘻哈哈,只怕外松内紧,实则是个有主意的。
不管怎么说,咱们还是得谨慎为上。万万麻痹大意不得。”
郑无疾回到卧室,徐春君自然也听说了百姓来告状的事。
“这事非同小可,两族相斗,长则可至百年。”徐春君说,“双方斗狠使气,怨恨只会越结越深。
轻则争吵不下,重则牵涉人命。
且这两个村子都是大村,若不能妥善解决,治下必然久久不得安宁。”
“我和夫人想的一样,”郑无疾道,“这件事必要令人心服,更要有长久之策。”
“实则这件事已经是两笔账了。”徐春君给郑无疾端了杯茶,自己也坐下分析道,“崔氏和吴老六的事是起因,后来双方大打出手,已然又结下了新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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