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夏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去招待所的路上,波斯猫颠颠儿黏着郭朝明屁股后头追。故意踩着他影子,白爪落地,充满力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然将某人影子当成郭朝明本人踩,给宋北乐得不行。这一人一猫,简直冤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招待所是栋四层红色小楼,宋北定了个双人房,在三楼尽头,拐过走廊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户正对着外头街道,有明晃晃的清凉月光洒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双人房条件简陋,热水壶、牙膏什么都没有,全得自备。房间里只两张简陋木板床,靠墙角是不知多少年头的书桌,桌洞下放着叠起来的蓝色小马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年代唯一的好处是东西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单儿雪白雪白的,还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东西,来,哥给你洗澡。”郭朝明脖子上搭着根白毛巾,湿着板寸头,踩住拖鞋跑出来揪猫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参军那会儿,家里养了好几只猫,养猫经验丰富。猫共同的通性就是打死不洗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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