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长辈,安阳韩氏以幼继宗,与礼不合,时日长久,恐有祸端,治近年来身体一直不好,有意将宗主之位还给盈胄韩琦长兄韩球之嫡脉长孙,可否?”
韩治此言一出,顿时引来一阵骚乱,众小宗家主纷纷劝阻。
“宗主,当年改主宗乃是合族公议的结果,这些年来运转也很好,主宗并无过错,怎么能再随意更改?”
“是啊,还请宗主收回成命,不要妄谈改主宗之事!”
“请宗主三思!”
众人情真意切,却不是舍不得韩治这个宗主的领导,而是别有心思。
这些年,安阳韩氏风光无限,主宗享尽荣华,好处占完。
现在有难了,就想推个倒霉蛋出来顶锅,自己置身事外,哪有这么好的事?
关键的问题是,这个时候让无权无势又无理政经验的韩盈胄上来,如何能处理当前复杂的形势?
看着一众小宗家主各怀心思的丑态,韩治突然有些解脱,自己大难临头抛弃宗族的耻辱感顿时消去大半。
“诸位长辈也知道,肖胄如今出职沧州,听说那边土地广袤,人口稀缺,治有意迁往彼处置业,实无心思再打理族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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