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言,每一晚你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,每一个摆动,每一声JiaoChUan,我都记得,那样子真是可Ai极了,可惜这幅模样方木一辈子都见不到,因为就算我Si你也是我的老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言看着沈清夜用下流夹杂病态的语气说出这些话,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他也许想到了同一个方法,亦或者是用一个能利用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由他拉开序幕,她却不由得担心徐教授会不会相信,但是现在也由不得她去细细考虑了,只能配合他演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无耻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徐教授戒备的目光中,司言两三步上前抬起酸软无力的手正yu打在沈清夜x前,下一秒她两只挥舞的藕白手臂便被一对掌骨分明的大手牢牢桎梏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她的那一双散发出丝丝危险的黑眸,宛如蛰伏在茂密的丛林深处盯着猎物,下一秒就会窜出来勒断猎物喉咙的毒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拥有这样眼神的人,却能一种温柔得不像话的语气说出极尽讽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次上你的时候都是用这两个字来骂我,能换个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清夜,你就是个畜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教授看着司言歇斯底里地嘶吼的同时小腿用力踢蹬着沈清夜,这一幕恍惚间和午夜梦回时常出现的梦魇重合在了一起,耳边好似再度回响起当年听到的绝望嘶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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