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外祖寿宴那日,迟越也告了假休息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盈与弟弟虽是龙凤双生,性子却差异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盈慢性子,生了一副懒散的身子骨,为人最怕事儿多喜欢躲闲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她不喜欢你,一日都不会主动跟你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迟越这个则是恰恰相反,为人话多又喜好玩闹,成日里都闲不下来,且还是个管事儿的,天天催慢吞吞的姐姐就算了,连随国公夫人也催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国公夫人检查贺礼的功夫,迟越已经往正院里跑了几趟,母亲不敢催,便催在试衣裳的迟盈:“快点快点!门外车子都停好了,父亲都等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盈早早盼着,总算盼到外祖父生辰那一日,试衣裳都表比旁日里有兴趣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祖在当今圣上尚且还只是肃王时,便做了他的授业恩师。因这一层,便可担得起帝师一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官逾四十载,自来是清正严明之辈。迟盈外祖父去年便上书致仕,却被圣上挽留,上月又再度上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若无意外,外祖父退出朝堂也就这一两年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郦相年迈,纵然只挂个大学士的名儿,更许久不涉足朝廷,因着帝师一名,追捧之人便前扑后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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