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修被我拽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,双手撑着沙发扑倒在上面,被迫仰头看我。他脆弱的喉结和修长的脖颈全部暴露在我眼下,颈环闪着黑色的金属光泽。
他的呼吸紧张急促,试图垂下眼睫躲开我的视线。
我察觉到他的逃避,将链子在手里绕了两圈,毫不客气地又往高处扯了扯。这下他无处可躲了,只能白着脸和我对视。
他好像是真的被我威胁到了,和我视线接触的一瞬间瑟缩了一下,惊恐又慌乱,嘴唇都快被他的尖牙咬破了。
就是这样,阿修也还是不肯回答我的问题。
“你喜欢吗?”我用自己还剩下的为数不多的耐心,又问了一遍。
毕竟我不是真的想折辱他,我就是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好吧,我承认最开始将他捡回家的事情好像确实做得太随便了。而且一回来就把他拖进了浴室,明显是没对他有多上心和在乎的样子,可能让他对我的印象不太好。
但那个时候他是个正处于易感期的omega,我是个被他勾得进了易感期的alpha,两个人互帮互助一下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,况且我又不是没有让他舒服。
再说,他难道就只记得这点事了吗?
我给他处理身上的伤口,帮他解决那个烦人的颈环。他发烧我半夜爬起来给他量体温、盖被子、贴退烧贴,允许他随意使用家里的家具,允许他使唤父母留给我的231,我还吃了自己最讨厌的胡萝卜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