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如果阿修真和那场袭击有什么关系,我也不是太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国对alpha的宽容几乎到了毫无底线的程度,只要不是通敌叛国,就算当街杀人也只不过是给一个拘留五天的教训,除非对方背景强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阿修被我捡来的时候,是一个正在易感期的omega。他会被一个路过的alpha收留并使用,这简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悄悄用余光瞥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修照旧捧着水杯,十指交握,长长的浅色眼睫垂着,唇色寡淡,唯有鼻梁和侧脸的线条硬朗而凌厉,看着很凶的样子。浴袍半遮半掩,比小麦色更浅一点的蜜色胸膛上堆叠着斑驳痕迹,纯黑色的颈环就像一道严苛残忍的锁,金属链则是它的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抓住了链子,谁就能掌控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出一根手指,摸到沙发下面勾住铁链的尾端,在掌心绕了一圈。顶部的铃铛受到牵扯,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偏头看我,有点紧张有点慌乱,身躯肉眼可见地僵硬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扯了扯手里的链子,他就被迫朝我靠过来一些,杯子里的水面大幅度晃动了一下。热乎乎的体温离得越发贴近,我心满意足,没有再将锁链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阿修也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和距离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