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点后,我才后知后觉地去看阿修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眉拧起,闭着眼,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,嘴唇苍白,干得几乎要起皮。发烧的人容易四肢无力,他脚伤又没有彻底好全,怪不得坐着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原来不是抗拒我,只是单纯地没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摸了摸鼻子,指挥231拿体温测量仪过来。那是一个纯白色类似玩具手|枪的仪器,我抓着握把,准备将前面突出的尖端探进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方便动作,我坐在地上□□往前挪动几下,于是缩在一起的阿修就被我卡在了腿间。我伸开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背,他整个人都被拢在了我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把测温仪探进他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距离实在是足够近了,我一偏头都能看清他脸上细小轻软的绒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测温仪的金属探头冰凉,不小心碰到了他敏感的耳廓,阿修立刻僵了一下,睫毛扑扑簌簌地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有趣,忍不住又多碰了几下,于是他的耳垂肉眼可见地开始充血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想再玩的时候,阿修伸手抓住我的手腕,半睁开迷蒙的双眼看我,语调隐忍又虚弱:“……别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不能对一个病人太过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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