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我盖在他身上的绒毯和被子都放在了沙发上,被叠得豆腐块一样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什么情绪地小声和我说了句“早”,然后把盘子放到餐桌上,又倒了一杯温水,犹豫一下,还是伸出手指把杯子往我的方向推了推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我眨了眨眼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站在原地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早就醒了,所以……”阿修抿了抿唇,抬头看我,手指抠着磁盘的边沿,“冰箱里只有胡萝卜,我就做了两份馅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哦,阿修拿家里寥寥无几的食材做了两人份的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萝卜馅饼……他没有想过为什么我家的胡萝卜能放这么久吗?这简直是我最讨厌的蔬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喜欢吗?”可能是从我脸上看出了对胡萝卜的抗拒,他表情有点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掠过阿修双眼下明显的黑眼圈和苍白难看的脸色,我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哪里是醒得早,看样子一晚上都没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被弄得那么惨,觉也没睡好,今天还得一大早就在几乎空空如也的厨房里做早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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