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暗了,我打开手电筒。

        炽亮的白光穿过昏暗,直直地照过去,我终于看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形高大的男性omega蜷缩着倒在地上,身上套了件看不出原本颜色,满是脏污的、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衬衫。这几根布条本来就挡不住什么,被雨浇湿以后更是全部贴在他身上,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,他浑身颤抖个不停,紧紧闭着眼,被手电筒灯光一照,面色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电筒换了个方向,没有再正对着他,然后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鞋跟踩在地上敲出沉闷的声音,让这个脏兮兮的omega迅速警觉地睁开眼,一眨不眨地盯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慢慢靠近,立刻用又凶又狠的眼神瞪我,仿佛一头发现侵略者进入自己领地的恶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并不理会他色厉内荏、充满敌意的目光,反而走得更近了。他说不出话,低哑的喘息声更重,试图撑住地面把自己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不可能成功,我一眼就看出来,他的腕骨以一个不寻常的角度向外突出着,可能是被人折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伤痕累累的,残破不堪的omega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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