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家人吗,还是就你一个?”
“……”
“从哪里来的?为什么躲在巷子里?”
“……”
“身上的伤呢?都是谁干的?”
“……”
我托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他,阿修跪坐在浴缸里,手里握着钢笔,笔尖在纸上的某一个地方停留了太久,黑色的墨水向四周洇开,留下一团污渍,在空白便签上扎眼得很。
他一个字都没写。
意料之中。
还好我早有心理准备,不然难保不会被他这副油盐不进、滴水不漏的样子气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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