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言无言冷笑一声。
房间里的程云高还在低声下气地求着,盼着,挽留着。
她的心凉透了,更没有勇气上前去质问。
仿佛对于程云高和沈怡来说,她才是那个第三者。
傅安言意志消沉,欢欢喜喜地来,恍恍惚惚地走。
她回了梧桐花园,连礼服也懒得换,坐在卧室等程云高回来。
她要问清楚。
要沈怡,还是要她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窗外飞过的鸟儿比她快活不知多少倍。
她发现程云高没戴她送的手表,那块手表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。
她强忍着泪水走进衣帽间,有一堵墙的手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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