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言走到窗口处,将窗子推开一条小缝,从下而上蹿上来的风让人瞬间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的纸醉金迷差点令她迷失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止一次参加过类似的聚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聚会的名号交际,有的是来物色对象,有的是为了谈生意。但她从来没像今天这般深深地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有程云高为她把控,现在只得靠自己,太纵容、或太拘谨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取下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灯红酒绿,形形色色。她几乎没涉猎过生意场,不懂得哪些是真实,哪些是虚情假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气,傅安言关上窗户,恰好文景哲发消息催促说开场舞马上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想要下楼去,却看见走道那端多了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脸色不大好,气场逼人,尤其是走过来时那响起的“嗒嗒”皮鞋声。相较之下,傅安言就如同一只受到惊吓而难以逃脱的小白鼠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眼睛像鹰眼般锐利,一旦锁定住傅安言,势必要收入囊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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