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有我可以放置play你,你不可以放置play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霸道,好吧。」耸耸肩,有纱放下手机,「怎麽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屡屡求而不得,不想被放置一边,然而现在得到发话权又不知道该从何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感觉你好像一直在敷衍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不想这麽说却还是说了。梨香子捏着戒指左右旋转松动了,「你好像不是……真的、Ai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推挤着话语从喉咙挤出舌尖,讲出来很艰难,然而讲出口後那种如坠深渊的苦闷却狠狠压迫住x腔难以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来由地,突然觉得很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想来,你总是在欺负我。扣我薪水、人家要开会就自己跑去玩耍还不准时回来吃饭、人家联谊就跑来凑一脚……喝醉就跑来告白就说Ai我,可是你似乎从来没说过喜欢我哪里,手机坏掉不跟人家联络……啊……讨厌啦,睫毛好像跑进眼睛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负面的情绪,常会顾左右而言他。这样无理取闹肯定很惹人嫌吧?她想抹乾眼角,企图把泪水从源头断绝,然而越是挤弄就越是泛lAn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知道被扣薪水是因为自己每次都打肿脸充胖子挥霍无度,其实她知道开会那一次有纱是为了送自己喜欢的饮料,其实她知道联谊是因为有纱想了解自己,其实她知道手机坏掉但有纱拚命想要联系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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