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瑶的话给张琴一个措手不及。
鸡血石,这种名贵物件,正京城里本没有几家有,皆是皇帝赏赐,家中老爷得了鸡血石,也只敢做成印章,更别提给家中女眷制成镯子佩戴了。
而司徒瑶手上这一只镯子本应是皇帝赏赐,被张素调包,换成了赝品。
正常来说,无论真假,张琴都不应该见过。
这话一出,就漏洞百出。
一个原因,就是张素把御赐之物给张琴看过。
还有一个就是,这镯子,张琴也知道这里面的来龙去脉。
无论是哪一个,都是死罪。
一个是府里的死罪,一个是大成朝的死罪。
司徒盛是个聪明人,虽然不远参与到妇人之间的勾心斗角、攀比斗富之争,但此事传出多少都影响宁王府的名声。
司徒盛重重的哼了一声,“来人,把我从醉春风老板那里新得了一款酒,贤婿啊,咱们开封尝尝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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