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文松眼皮不停地一跳一跳,额头上已经有汗渍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,我猜的没错!”徐承影紧紧盯着他,继续说道,“布市的波动,也是你在背后捣鬼吧?我当时还纳闷呢,那些商贾的反应也太快了,事后才发现情况不对,这一切似乎都是有组织、有预谋地进行着,呵呵,若不是你自作聪明躲到吴文江家里,想抓到你还真不容易!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俞文松长长叹了一口气,苦笑道:“老夫这一生阅人无数,却在你身上看走了眼,是老夫大意了,长江后浪推前浪,不服老不行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承影笑了笑,说道:“这么说来,你都承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承不承认又能如何?现在就你我二人,无凭无证,就算承认了,能当作证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今天我也没打算要什么证据,就是想当面问一句,为何一定要抓着我不放?”

        俞文松的表情甚至有些委屈,说道:“老夫说过,本来就没有针对你,是你处处和老夫作对!当初的事就不说了,就从你回京之后开始,左良辰一案,圣教损失白银三十万两;昌平县一战,折损八百蒙古精锐骑兵和一名副汗,还有大量的新式火器;棉布生意,又损失白银二十万两。若换做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也是,如果是我,我也会……”说到这里,徐承影连连摆手,“不对,我是正经人,怎么可能去做这些大逆不道的勾当,你可别把我绕进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俞文松双目微阖,说道:“既然你已经都猜到了,老夫不妨对你说一句实话,如果以你这样的条件进入圣教,老夫愿举荐你登上护法之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别!”徐承影摇头道,“你们四大护法都全了,我去了,把谁挤下来都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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