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思简闻言有些疑惑,不过还是很给面子的回答道:“明眸善睐,世间少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拂很短暂地被这一通彩虹屁蛊惑了一下,随即又清醒过来,“哈哈,多谢表哥夸奖,你们读书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啊。像我这种大老粗就只会说‘好看好看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思简看她眯着眼笑的样子,怎么也不能把这么一个钟灵毓秀的姑娘跟“大老粗”联系起来,“表妹不必自谦,那一手瘦金体端得是行云流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哪里,过奖过奖。”江拂还在不走心的寒暄着,突然意识到这人是怎么知道她会书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会读心一般,宁思简随即解释道:“你写的东西阿晏给我看过。不妨打开这东西一看?”他指了指江拂手中拿着的乔迁贺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立了个葡萄架,下面还摆了一张石桌,江拂拎着盒子带路,心里对里面的东西也有了大致的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一看果然,是四张画,分别画了初夏秋冬之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......这太贵重了。”她捧着手里的春景图,只觉得仿佛有千斤重。她爷爷一直是个古代文化迷,从小跟在他身边,江拂也受了不少熏陶,虽然看不出宁思简这画师承何派,但也明白这确实是好画,至少她就是练一辈子也达不到这个境界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看了阿拂的诗有感而发,哪里说的上什么贵重。”今天他穿了一声青衣,与旁边的绿色藤蔓相得益彰,更是显得风姿绰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多谢表哥了。不过,我也不能白拿表哥的东西,这一次就先欠着,等到时候书如果真能卖出去,再给表哥补润笔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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