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面仰而卧,也没有动静。
夜深,窗外竹子不堪积雪的重量,啪嗒一声折断了。
西晗惊得耸了下肩,身后已经还是没有动静,西晗以为胤禛睡着了。
心里的委屈压抑不住,眼眶一热,眼泪顺着脸颊不住地流。
胤禛皱眉,胡西晗是他小妾,侍寝原本就在情理之中,她怎么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
忽然有人伸手,替她擦掉的眼泪。
胤禛坐起来:“我不是什么欺负良家妇女的恶霸,这种事讲究一个你情我愿。既然你不愿意,你以后都不要再侍寝了。”
西晗微楞,哑着声音问他:“真的!”
怯弱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开心。
胤禛心气一堵:“多少人等着爷宠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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