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默然不动:“你不跟我说找她什么事,我是不会说的。”
老李纠结半天:“说来也怪,就我那侄子,明明我已经教了他做小馄饨,可总是做不出我那味道,我想让那小姑娘来看看,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。”
胤禛这才没发现老李端茶倒水的侄子不在。
那位少年目不识字,却有着不输文臣的傲骨,骂起人来完全不输言官死柬昏君,胤禛印象很深刻。
老李叹气:“他太刚了,遇到自己看不惯的事情就要说上两句,前段时间螺狮粉老张出摊被人驱赶,他上前与人打起来,被人打伤了,现在躺在家里。京城遇到个人都是官爷,他迟早会出事。”
“他是我老李家独苗苗,他出事了我怎么对得起我地下祖先。我让他回江苏老家,可又放心不下,他什么都不会,回去饭都吃不起!”
老李絮絮叨叨讲了很多,胤禛侧着身也听了许久。
黄昏的日光落在他英挺的鼻梁与宽阔的肩上,表情认真而严肃,似乎非常能感同身受。
在西晗眼里,胤禛薄凉寡性、心计极深,同样,他也体恤民生。
他确确实实有身为皇室子弟的责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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