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珊抬头望窗牖,外边柳叶已经抽芽了,往年这时候她正忙着定制新衣,哪里想得到今年她会软禁在府。
“给八福晋请安。”
莘珊回头过,看向来人。
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人。
“你来做什么。”
莘珊笑得恶意满满:“四哥连名份都没有的小妾也有资格来审问我?刑部尚书张廷枢死哪里去了!”
西晗怀里的供词像岩浆一样烫人,笑的很不自在,她明知道这事是有人陷害八福晋,却要还当胤禛的走狗,去劝服八福晋。
女子不易,即使是八福晋也不容易,她怎么能做这种事:
“八福晋,酸笋出味了吗?”
莘珊一顿:“别来套近乎,我没做过的事,我死都不会承认。”
“我堂堂安亲王的格格,想要杀盲女暗地里派人杀了便是,我至于做出让人撞死在我面前。平白无故落人话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