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晗：“你本无心，除了说声抱歉，你还能做什么？你再痛苦、自责跟难过，也还不清犯下的过错。我们做错了事，之后只能永远带着愧疚继续生活。”
“佳佳，我无法承担你放下的错误，但是我会分享你的悲伤。”
完颜佳佳眨眨睫毛，眼泪跟掉线的珠子般落下。
犯了错的人或许最害怕，没有人站在她身边了。
西晗拿帕子给完颜佳佳擦眼泪，忽然手一顿。
完颜佳佳玉照白净的脸上冒出了一个小小的红痘痘。
女孩子对痘痘特别关注，粉刺、丘疹、脓包分的清清楚楚，可完颜佳佳脸上的小红痘痘不是西晗见过的任何一种痤疮。
西晗伸手去探完颜佳佳的额头温度，一个非常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。
西晗：“你这个身体得过天花没有。”
完颜佳佳一愣：“没……”
西晗与完颜佳佳对视一眼，已然心中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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