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至亲夫妻之间若是隔了太多的权力、谋算,那么他和公主是否还能如今日般亲近?

        忌惮与多疑是刻在人性里的东西,他不想赵玉鸾在朝堂勾心斗角之后回到家宅还要费心防备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斜枝横逸的枝桠,谢君彦看到了天上明媚的太阳。他喜欢的那个人,身份贵重,才干抱负也是顶顶出众的,她要做天上唯一的太阳,而他若想陪伴在侧只能去做那轮借了太阳光辉的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君彦想的这些赵玉鸾都懂,从前她只觉得驸马识时务、令人省心,如今却感受到了那份隐忍的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鸾想到谢君彦为了她竟然甘愿隐居于后,便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划过胸腔,感动于他的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如今她所求的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权力,而是那把高不可攀的椅子,这不是强强联合,她要的是所有人在她之下,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谢君彦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鸾环抱住谢君彦精壮的腰身,不自觉的就沾染上他身上纯粹的冷松香,她轻声道:“君彦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瑄站在林子外围静静地看着策马扬鞭不时带了猎物回来的人,眼里满是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咱回去吧,外边风大您身子还没好全呢。”高进在一边尽职尽责地提醒他,就好像是他最忠心的奴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瑄点点头,依言离开。几乎每次都是这样,只要他在外面待的时间久了一些,或者学习时间长了一些,高进便会用差不多陛下龙体金贵,不宜劳累这样的说辞劝他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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