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鸾从此被囚于宗室整整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十年间,她无所事事,翻遍史书。从一代代类似的故事里终于读懂了一个简单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权臣,向来没有好下场!

        涂写史书的从来都是帝王!而她作为败者,只能被涂满满身淤泥,成为一个可笑的丑角,乃至于最后抑郁而终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没想到,再睁开眼竟是又回到了承安三十年,父皇走的那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凤。”她的手被一双枯瘦的大手拉住,赵玉鸾回过神,意识到父皇在叫她,“清凤”两字是父皇为她娶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皇兄及冠那年,父皇赐字,赵玉鸾彼时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,忿忿地想为何只有男子能被赐字,女子不能?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委屈说与父皇,换得他哈哈大笑道:“我家玉鸾才学不输男儿,父皇也为你赐字,清凤二字如何?在父皇心中,你永远都是小凤凰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从前还用宠溺的语气说起小凤凰的男人,却转身将她推入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相信,父皇为君几十年,还不懂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道理?他给她如此权力,不是擎等赵瑄心生忌惮,长大后置她于死地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多想问一句父皇,但是现在却不能问,她的身后站着泪眼婆娑的赵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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