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然应是,眼神环扫一圈,却眼尖地发现魏氏站在门外,便叫她:“二夫人。”
听雪然喊她,魏氏踟蹰的脚步踏了进来,站在原地担忧地轻声问道:“夫人,您真要走?”
张芷岚见是她,神色温和地道:“是啊。”
又道:“轻轻,多谢你放我出来。”
魏轻轻摇摇头,眼眶微红:“夫人不必言谢,当初轻轻刚入府中便大病一场,要不是夫人哪能活到今天。夫人平日待我好,我都记着,这些不算什么。”
魏轻轻原是官家女出身,只是家人获罪被贬入奴籍,当了他人府中的一个丫头后,又被卢寒之醉酒后欺负了去,只能带回府中。
但那时卢寒之自觉违背誓言对不起张芷岚,将她带回来也是不闻不问。
魏轻轻进了府中,心中又是惶恐不安,又是自我鄙夷,郁结于心生了场大病。下人报到卢寒之那里,他也是皱着眉头说:“她是命贱之人,不必如此金贵。”
还是张芷岚为她请了大夫,又轻生安慰她,才救下她的一条贱命。
就算是后来卢寒之见她美貌动人,多有疼宠,张芷岚也从没有像其他主母一般为难过她。
魏轻轻心中对她既感激又敬仰,听她要走,心里满是不舍却也满是祝福,夫人和她不同,出身高贵、满腹锦纶,原本就不应该困在这个令她感到难受的小院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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