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娘道:“你还知道天热啊,看看你自己哪有个姑娘家的样子,一天天不在家绣花就知道往地里跑,看看你这脸,都比隔壁二狗子还黑了!都说了地里的活有我,你就安心在家学绣花,你又跑过来干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娘一阵埋怨絮叨,林洛也没有生气,仍旧笑呵呵地道:“娘,大夫都说您这身子弱不能下地,而且我就喜欢干这些,您就让我干吧。再说了咱乡下的姑娘又不比城里人,都要下地干活黑点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娘为了把她拉扯大,一个人多不容易啊!为俩她把自己身子都累坏了,她要是把活丢给娘干,那还是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怪你那早死的爹,扔下咱娘两个就撒手不管了,不然你哪至于这么辛苦啊!”林大娘埋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洛习惯了她娘一有不顺心的事就问侯一下她那早死的爹,只是问:“您来找我到底是干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啥事她娘也不会到地里找她,毕竟要骂她可以等到她回家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听她这一问,林大娘拍拍自己大腿道:“哎哟,瞧我这记性,说着说着就忘了。今天县里来人说咱这三十以下的女人都可以去报名科举,说是去考的还能有一袋细盐一袋米送呢,咱村里有姑娘的人家都听说了,现在都赶去报名了!咱也快点过去,不然等会儿都被别人拿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洛听说后却是忍俊不禁:“娘,你是不是叫人骗了,这科举向来都是男人考的,有咱女人啥事?就算真的能考,也是自己贴钱,就没听说过朝廷还给咱东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女儿不相信自己,林大娘生气道:“你懂个啥,听说是京都里的公主要选人伺候,才叫你们去参加科考。而且来知会咱的可是县衙里的捕头,还能骗你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你看清了,真的是县衙里的捕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大娘翻了个白眼,道:“你娘只是身体不好,又不是眼瞎了,还能看不清那是不是捕头?人穿着那官袍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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