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在外抛头露面已是不雅,若真入朝为官终日混在男人堆里定然对贞节有损,不妥不妥。”
“妇人大多头发长见识短,如何能参政议政,治理国家。”
赵玉鸾闻声站起,勃然大怒:“放肆!本宫亦为女子,按各位的意思难不成本宫在这朝堂之上也无立足之地吗?”
赵瑄坐在她边上,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,他左右扫一眼,见大臣们纷纷跪下言说不敢,并无人看到他的失态才放下心来。
邵霖昌低着头,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。果然下一刻他就听公主悠悠道:“邵大人为此届主考官,你怎么看?”
邵霖昌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御史台言官,一个个都是方才同公主据理力争反对之人。眼下,他们拿希冀的目光看着他,期盼他活力打开将不知所谓的公主骂得狗血淋头以彰显言官的威名。
面对诸位同僚,邵霖昌在心里说了声抱歉,然后正义凛然道:“臣以为公主此举是符合天道的仁德之举,昔日先祖剖鱼腹见祥瑞,才带着被压迫的百姓愤而起义,推翻了腐朽的旧朝。如今得上苍庇佑指点我大晋,公主若不顺应岂非有负上天?”
现年五十有五的光禄大夫贺福被气得胡子抖了一抖,斥道:“胡言乱语!天降祥瑞明明是敬告妇人需安分守己,辅佐内宅,如此方能助夫君成就功名,助大晋国运昌泰。若是不安于室,既有违女规女戒,也会闹得家宅不宁。”
邵霖昌哼笑道:“贺大人说女规女戒,诸位大人说礼义诗书,邵某不才近日在做诗书校对,发现这些经史子集都随着历朝历代更替而有所删减更新,如今我大晋百废待兴,有些改变也不足为奇。”
赵玉鸾点点头道:“邵大人此言有理,行了,尔等不必多言,本次恩科男女同选,本宫意已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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