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她听闻浙东洪涝致使河堤崩溃,便立刻派出手下的官员前去主持大局。

        恰逢此时女真、东藩在边境生乱,她又派遣了能用的将领前去镇压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没有可用的人,赵玉鸾不是没有察觉过,但她以为赵瑄顶多是想夺权,却没想到他竟然默默召集了边境部队,将公主府团团围住,给她扣上一个谋逆之罪,凡是为她求情的官员也纷纷被压入狱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赵瑄为了扳倒她不惜炸损浙东的河堤,不惜联合野心勃勃的女真、东藩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宗室囚禁那天,赵瑄一袭明黄色龙袍,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为什么。赵瑄哈哈大笑,表情却格外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皇姐,有你在一日,朕永远都是你光环下的跳梁小丑,无论百姓还是大臣们,他们都只知镇国公主,而不知朕,朕又怎能再留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“皇姐,你不过一介女流,怎能配得上如此赞誉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玉鸾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姐弟和睦不过是她的自我感动,早在很多年前那一声声听似依赖的“皇姐”背后就暗藏锋芒,只不过她从未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再见他这副样子,赵玉鸾只觉得厌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世的回忆还在脑海中清晰可见,桩桩件件都在提醒她,眼前这个哭泣的孩子是何等的冷漠无情、忘恩负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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