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她最后被关,谢婉莹彼时已经远嫁徐州,听闻这个消息后,她明明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,硬是不顾身孕挺着大肚子回京都,跪在父亲汝阳王面前求他替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瑄没有为难汝阳王,却下旨申斥谢婉莹,说她一届妇人不守妇德也就罢了,竟然还敢过问朝政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鸾最后看到她时,并不知道因为赵瑄的申斥,谢婉莹的夫婿不堪家族压力和她离了婚,而她用了最后一丝夫妻情分只为了能进宗室看她一眼,同她说一句“清凤莫怕,我在外面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殿下,你这是在想什么呢?”谢婉莹走过来一把挽住赵玉鸾的胳膊,见她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,便笑嘻嘻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你啊。”赵玉鸾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婉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男袍,头发束在黑色方巾中,显得格外俏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作出一幅羞涩的表情:“清凤,你对我的爱慕之心果真瞒都瞒不住了吗?今日竟然任由我挽着你的手,还说出这种羞煞人的话来,真是讨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玉鸾向来不喜同人太过亲近,从前谢婉莹要挽她必要躲过去,今日却一反常态地任她挽着,故而谢婉莹有此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好友,赵玉鸾也难得的放下了自己温和又不失威严的稳重仪态,多了几分少女的灵动俏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了一块桌上摆着的豆乳糕塞道谢婉莹的嘴里,笑道:“多吃些,少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婉莹鼓着腮帮子吃着嘴里的糕点,一双滴溜溜的杏眼四处打量着从未踏足过的奉天殿,正巧前些时日赵玉鸾从赵瑄宫里带回来的小宫女月芸上来奉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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