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鸾本来也没有行礼的打算,闻言便笑笑,起身道:“皇叔不必客气,您是我叔叔,侄女向您行礼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赵昕再次推辞,连说:“不敢不敢。”
见他如此推让,赵玉鸾从善如流道:“那玉鸾便听皇叔的,皇叔请坐。”
赵昕用袖子擦了擦汗,依言落座。
便听他那侄女道:“玉鸾此次请皇叔回京,有三件要事要麻烦皇叔。”
赵昕心中咯噔一下,来京前和王妃世子依依惜别的景象还历历在目。难道真的如人猜测的那样,赵玉鸾要拿他杀鸡儆猴、警告宗亲?他真的要丧命于此?
赵昕虽然心底如此想着,但面上却是不露声色,只神情庄重地问:“不知公主有何事要本王去做?”
赵玉鸾道:“这第一件事便是父皇丧仪,如今赵氏宗亲在京都的不多,本宫想请皇叔一同出席过几日的大殓。”
“此乃昕之本分。”秦王道。
赵玉鸾笑道:“皇叔不必如此紧张,今日只是你我叔侄寻常谈话罢了。我在幼时曾听宫人说起皇叔,大家都说皇叔从前能征善战,有做将军的才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