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滇王比起赵昕来还高上一辈,是赵昕父皇建德帝一辈的老亲王了,绝不可能不知道这条规矩。可他居然擅自养了五万人马,说他不是为了谋反都没人相信!

        赵昕记得这位滇王叔如今已有七十岁的高龄了,风烛残年之际任谁也不会想到他竟然有如此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比之更为震惊的是,这赵玉鸾手上竟然有一只如此无孔不入的情报机构。

        按滇王密信上汇报的内容来看,明显还不止一人。无论是内宅命妇还是滇王身边,恐怕都有她的人安插其中,并且这些人还是他们颇为信赖之人,否则不会对滇王府兵力数目知道得如此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情报机构监督的肯定不止是滇王一人。想到这秦王不由冷汗涟涟,即使他没有做过什么,但一想到这样一只队伍就在暗中监视着自己便觉得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昕不由问道:“公主给小王看这封信,意欲何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玉鸾道:“滇王有谋逆之心,而如今兵将都在边疆。玉鸾思前想去觉得所能托付的也只有皇叔了,一来皇叔有为将之才,二来蜀中离滇闽距离也近,攻打也方便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赵昕仍在犹豫,赵玉鸾悠悠叹道:“皇叔一路以来想必受了不少委屈,纵使贵为亲王,在势弱后也照样要受人白眼,更何况亲王之子呢?三代之后,失去亲王之位赵氏宗亲如今过得不好的也不是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这么说,赵昕不由想起这一路以来官员的漠视,进京后秦王府的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世界迎来送往从来都是如此,有利可图者便是门庭若市,如他这般失势之人便无人问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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