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先生正怪着柳惊风怎会出现在学宫:“二殿下,您是先就在这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刘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老太监微微一瞥,“二殿下和陛下自有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问一答间,朱辞镜大致明白柳惊风是怎样进来的了。他爹是皇帝,宫里最大的后门也比不过柳急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来了,就好好读书。”刘先生没给柳惊风好脸色,“行化学宫是读书讲学的地方,可不是什么茶馆酒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说得一点情面也不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惊风却只是坐直了身子:“知道了,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柳惊风,已经下定决心洗心革面,好好做人,重铸景都荣光。”柳惊风正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先生显然对他的说辞将信将疑,连向着柳惊风的老太监也迟疑道:“二殿下,我记得我上次从您口里听到这话,还是除夕夜。怎的,新一年又做一遍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惊风不耐烦地翻开书:“这次是认真的,我柳惊风说过的话,什么时候说了不算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后面的学子进来吧。”刘先生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子,“别耽误了人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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