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辞镜,用不用我跟着你去?”徐有容的担忧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朱辞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思邈,要是需我相助,直说就是。”朱辞镜扫了眼周边,见无人关注,才压低声音道,“我虽然不比从前,但还是能为你出一份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思邈握住她的手:“不会和你客气,我能自己摆平是最好不过,要是真的那份上,也要让人知道,叶思邈也不是只会孤勇的蠢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辞镜想到上一世,少有人人信叶思邈能平掉南疆之乱。她废了不少功夫,才说动人出兵去救叶思邈。等到她赶到的时候,两队人厮杀在一起,叶思邈的提着长剑,骑在白马上,望着她得意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眼就知道叶思邈是她要找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信你。”朱辞镜笑着说道。她极少这样敞开来笑,平日里流露出的笑容固然让人生出亲近感,但那都是细细斟酌过,如用绳墨规划的,她这样一笑,叶思邈也看花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朋友,叶思邈认定了。”叶思邈去她撞了撞拳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辞镜收敛了笑容,起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得再回卧房一趟。有些提前写好的东西,她要收了带去,还要策划好这场恰当的“意外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子前又插着新买的糖葫芦,柳惊风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在窗子上。朱辞镜没工夫去细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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