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文作倒是一怔,随后皱了下眉头,问他人是往哪边方向。安东尼指着右边,又朝他言简意赅的描述和叶今日的穿着,罗文作捞起进屋后刚脱下的防寒服和枪械夺门而出。
和叶那样的长相与打扮,注定了她是过目不忘的,稍微跟路边的流浪汉,出摊的描述几句,罗文作便得到了准确的路径。一个出摊的男人说,这个女人魂不守舍,又或像是被什么牵制住了,步伐很慢,很难不让人注意到。
不过短短五分钟,罗文作便在附近广场看到她的身影,孤零零一人坐在太阳伞下的座位,边上是一处上个月开的饮品摊子。
她精心打扮过。
罗文作这么想着,随手摸出烟和打火机点上,烟草气息驱走周身的寒意,他嘴角松松地呼出烟雾,几分钟后,终于见到三点钟方向踱步走来一个男人,和叶立马扶着桌子站起来。
雪还在下,没有昨夜他连夜开车回到奥斯陆这么大,但半空仍不时降落一些零散的雪花,落到手上立马化成水。
隔着二十几米,范围过远,和叶背对着他,又看不清男人在说什么,只能以两人的身体动作分辨他们当下都有一些激动,不像是开心,在男人说了一些话后,和叶奋力地推了男人一把,没推动多少,倒是力的作用致使她往后踉跄。
是愤怒?悲伤?
男人不再说话了,看着别的方向平复了下心情,才看回和叶,似不忍心,张开双手,要上前来拥抱她,被和叶闪身躲开。
又哭了。罗文作歪着头,看着侧着身体抹眼泪的和叶,有些不理解她怎么会那么爱哭,下一秒,便看见那男人被她躲开的动作激怒,抬手便甩了她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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