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这才正式有了点儿在旅行的放松心态,不像这半个月以来,魂不守舍的,无论走到哪里,总会下意识地去打量四面八方。
尽管这个男人看不起她,嘲讽她,认为她是需要依附他人才能生活下去的菟丝花……
但他身上有一种莫名地安全感,高大的身躯,调酒撸起袖子时的手臂青筋,衬衫无法掩饰的若隐若现的肱二头肌……
她的身体因喝过酒和燥热起来,避免酒精上头出糗,和叶滑下吧台高凳,声音柔柔地与他道了晚安。
本以为第二天还会再见面。
没想到翌日见到安东尼,安东尼说:Rowen已经走了。
和叶一怔:“他不是Serendipity的老板?”
安东尼哈哈笑:“副业,消遣,你懂的,不然怎么经得起他如此挥霍。”
也是,张口就是免单,还不是她一个人。
和叶只好解释,她与同行来的这群人不熟,叫他最后该收多少钱就是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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