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们每天早上九点摸黑上班,下午三点摸黑下班,时间太匆忙,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,刚玩起来就要下班,还不能以加班的理由留在公司,否则会被人投来‘这人脑子有病’的眼神,再加上看门的也要下班,久而久之那个男人对办公室py的印象并不怎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末,圣诞节和元旦加在一起,公司放了小长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俩人又驱车回到特罗姆瑟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又下起了小雪,罗文作告诉她,他有个挚友的弟弟来到挪威,前段时间在奥斯陆大学入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随正抱着平板敲字,她还没有放弃她的故事,并且写了中英文两版,闻言她从平板抬头:“要在家中招待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回应,阿随‘哦’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安静了好一会儿,她才有些迟疑地问:“我是不是得回避?”她摸不准罗文作的心路历程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文作:“我只是不确定你愿不愿意跟对你来说陌生的男人同桌吃饭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……没问题吧。”阿随保存文档,揿灭屏幕,“什么时候?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囤菜?挪威的圣诞节就好像中国的春节一样,这几天超市餐厅会不会不开门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大街小巷都充满了圣诞气息,阿随还是头一回身临其境的体会到一个国家对圣诞节的重视,阿随也买了一些槲寄生妆饰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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